cao我:输入那一侧把它当成一道字形题把 cao我 两半对调,它就变成一个感叹词

把 cao我 两半对调,它就变成一个感叹词

上一页说的是输入那一侧把 cao我 读成了一道字形题。这一页做一个更简单的动作:把三个字的两半对调,先「我」后「cao」,再问同一个建议接口。结果立刻不一样了——递回的十条全部指向同一个东西:一个表示吃惊的口头语。四种同音改写各自成条,两条在要它的表情包,一条在问它怎么读,还有一条在问它算不算脏话。一个词序的调整,让需求那一侧的反应彻底换了一个方向。

对调之后递回的十条,按类分是这样

左边是这一类是什么,右边是落在这一类上的条目。

这一类是什么落在这一类上的条目
同音改写的写法四种,各自成条。有把两个字都换掉的,有只换后一个字的,也有只换前一个字的。四种写法读音相同,字面上一个比一个远离本字——这正是这一类词在网上被写出来时的常态。
要表情包的两条,一条要图,一条要表情包。这说明它在使用中已经不完全是一个"说出来的词"了,它还是一个贴出来的东西。
问怎么读的一条。一个口头语居然有人要问怎么读,原因就在上一类里:它在书面上有好几种写法,其中有些字本身并不常用。
问算不算脏话的一条,问得很直接。这一条最有意思——它说明使用它的人之间,对这个词的分寸并没有共识。
一个棋类术语一条,是象棋里一个具体着法的名字,刚好和其中一种改写写法同形。十条里唯一一条不属于那个感叹词的,也是撞了字面。

为什么同一个音会写出这么多种字

一个口头语被写下来的时候,本字往往是不方便写的。于是人们换字:找一个读音一样、字面上无关痛痒的字顶上去。这个动作重复几次,就会出现好几种并行的写法,而且它们互相之间没有谁比谁更"正确"——每一种都只是某一批人当时顺手的选择。

这也是为什么建议接口会把四种写法各列一条:它记录的是有人这么打过字,而不是有人这么规定过。同一个意思分散在四个字形上,恰好说明这个词在书面上一直没有定形。

回到 cao我 这三个字:它用的是拼音,既不是本字,也不是那四种改写里的任何一种。这是第五种写法——用拉丁字母绕开那个字。有意思的是,这第五种写法在顺序正着的时候,建议接口并不认得它;把顺序倒过来,它立刻就认出来了。换句话说,被识别的不是那三个字母,是那个词序。

「算不算脏话」这一问,当天能核到哪一步

这一条是十条里唯一一条在问分寸的。下面是能说的和不能说的。

能确认的:有人在问
这一问出现在建议接口的十条里,说明它是一个被反复打出来的查询,不是个别现象。
能确认的:分寸没有共识
一个词如果人人都认为是脏话,不会有人去问;如果人人都认为不是,也不会有人去问。会有人问,本身就说明两种判断同时存在。
能确认的:使用场合已经分化
同一个音,一边在被人当感叹词脱口而出,一边被做成表情包贴出来,还有人要查它怎么读。这三种用法对分寸的要求并不一样。
不能确认的:一个统一的答案
当天没有任何一处公开材料给出过被广泛接受的判定。本站也不打算给一个——这类判断取决于场合、对象和关系,不是查一次字书能定下来的。
与本站主题的关系
要说明的是:搜 cao我 的人里,有一部分要的是这个词的分寸。本站把这一问如实记下来,但不会替任何人判断在他的场合里能不能说。